席林像是案板上的鱼,腰肢不自觉鼓动着发着颤,逼口也流出更多的水。
陆曜的手指就着逼口溢出的淫液,试探性地刺戳着逼口外围鼓起的肉嘟嘟圆环。那里很湿,很紧,从未造访过客人亦或是鸡巴,仅仅一根手指,都挤不进去半个指节。
陆曜无法,换了更细的小指寻着刚刚的位置去刺戳,终于摸到了一层薄薄的结缔组织,紧紧贴合在阴道口略深一点的肉环附近。
这就是席林的处女膜。
真好,陆曜想。
他将会是破开这层黏膜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像是感受到异物的挤入,席林的逼口突然紧张了起来,极力收缩着,如同呼吸的小嘴,吞吞吐吐竭力向外排出陆曜的小拇指节,却起到了截然相反的作用,那根指节反而滑向了更深的地方。
陆曜耐着心性用手指感受着席林甬道的温度,手指打着圈,从内而外扩张起这极致窄紧的嫩逼。毕竟,不久的将来这里将会容纳起一个更为粗壮的硬物。
扣弄了十多分钟,陆曜手指抽出来时,逼口像是失去了堵塞一般,溢出了更多的淫液,细密的银丝勾着陆曜的指尖,在灯光的照射中泛着色欲的亮光。
而席林则是面色潮红,像是发了烧一样,身体滚烫,双腿颤动,胸膛乳房上的乳头直直充血挺立着,却不懂发泄的门道,整个人被迫承受情欲的滋味,不上不下被吊在高潮的半空,没有升到顶峰,也不会直直坠落在平稳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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