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吱嘎一声,像在发出抗议。
李莲花揽住怀中人纤腰的手上移,抵住她两肩,想与她分开些许。
“你喝醉了。”
黄梓瑕察觉到他的动作,更是赖在他身上不肯松开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她道。
没醉为何像只小狗似的埋在他颈间舔吻,不对,不像小狗,狐狸精可从未如她这般。
都开始用牙咬他的衣衫了,真是醉得不轻。
“阿梓,阿梓。”他温柔拍背安慰着,“天色已晚,睡觉了好不好?”
黄梓瑕扯开衣领的动作顿住,醉酒的人反应迟缓,思考几秒才听懂他的话。
“睡?好,睡。”
她嘴里的“睡”显然跟他的不是同一个意思,揪着衣服不肯放的手忽然探进被扯得松松垮垮的领口,隔着薄薄一层内衫,贴上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