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着一口气,把自己从台阶上挪下去。
就他现在这状态,后面被抽得皮开肉绽没块好肉,腹里装了一包不能被挤压的液体,只能勉强侧了个身子。
惨白而潮湿的脸庞转向保镖,青年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麻烦转过去一下,楚见让你们守着,没说必须盯着吧?”
那双眼眸平静得吓人,保镖莫名瘆出了一层冷汗,面面相觑间转了过去。
……
飞机航行近四小时后,在位于某国的临海城市降落,楚见一行人换乘游艇,再行驶过五十海里后,成功登上琉岛的“海珠”号游轮。
在这一系列的行程中,都被蒙着眼睛,只能凭听觉和体表感觉温湿度变化大概判断周遭情况。
游轮下层的铁房间中,这里黑得没有一丝光线,一米多高的铁笼子占据了房间的三分之二,空气闷热潮湿。
自打三天前被带到这里,就被锁在这个笼子里。每日有人进来帮他灌肠,一天三次,每次需要维持充盈的状态一小时,就像在飞机上那样。而像是生怕他反抗,这些人每回进来都会警告:“先生,麻烦你配合一下,我们带了麻醉枪。”
黑暗的环境会剥夺人对时间的概念,而一天三次的灌肠训练是推测时间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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