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要招惹就不招惹了,有一个楚见已经够麻烦了。
&站到楚见身边,低眉顺眼地跪了下去。
“楚先生。”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半空中落下的一片羽毛,又显得有气无力。
不可否认,这幅面无血色的模样再配上这样轻飘飘的语气有说服力极了。
楚见喜欢的可不就是这种画面?
不过,他倒也留了一些余地,比如称呼楚见还是“楚先生”,而并非奴隶该用的那个词汇——“主人”。这也是为了让场景更合理些,毕竟几天前他的嚣张不是盖的,现在能自觉地跪到楚见脚边,已经算天大的反差了。
楚见垂下眼皮,视线不经心地打量过脚边的人。
近在咫尺的距离,青年双膝分开,双手背在后面,姿势标准得出奇,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受过训练。他垂下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轻抿,薄薄的奴隶服贴服在他身上,隐约勾勒出修长而单薄的身形。
虽然容貌锋利俊美,气质却有种脆弱矜贵的感觉,好像跪在这里不是个谄媚讨好的小奴,而是古罗马战败受辱的小王子。
他微微支起身,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掌卡住了尖瘦的下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