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琴酒都能想象到电话另一边那个怪物的蠢样“算了,你应该死不掉,挂了。”
啊啊啊啊啊气死了,突然被打电话过来内涵了一顿肾虚的真一气的想杀人,转头又拨回去了然而无人接听。
于是安室透回家的时候就收获了一个气鼓鼓的真一,他不由问道“怎么了?”
其实很想和老婆控诉一下琴酒但是觉得有点丢人,而且还记得他们第一面过完成人生活之后起床看到的负数好感度,要是被老婆误会自己在暗示的话就不好了。所以只能愤愤地回答道“没什么”
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真的引起安室透的好奇了。是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说的呢?安室透思索,在犹豫要怎么问的时候,真一看着掉了一点的好感度飞速开口了。他红着脸快速地过了一遍嘴“琴酒叫我注意节制。”
“?”猜了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这种的安室透。
“那个该死的老光棍!”真一骂完之后赶紧补充“我没有要和你嗯……的意思啦。”他盘腿坐在沙发上,还穿着睡衣,一脸纯良地看着安室透。这是真话,毕竟看着老婆的负数好感度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种事现在做只会适得其反。
“真的不想做吗?”安室透笑了一下。
“真的不想!”真一腾地从沙发上起来回了卧室,像屁股后面有火在烧。
安室透轻笑一声。打开电脑输入了一个秘密网址开始和苏格兰交流信息。苏格兰,真名诸伏景光,日本公安在黑衣组织卧底,也是他的挚友。没想到两个人居然会在黑衣组织里碰面,虽然危险,但也给了安室透难得的安慰。他们交流起今天对琴酒信息的分析和心理侧写。相较于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卡慕,琴酒的气质无疑要突出得多。作为知名的黑衣组织代号成员,今天的表现确实无愧于他的名声。这是一个冷血,细致,时刻怀疑着任何人的,只要他心内有所决定或怀疑,他就会毫不迟疑地动手。接着,安室透说起一个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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