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阜平机场人流攒动,一个身穿机车服,衣领很高直接遮住下半张脸,身材高挑匀称,双腿笔直修长的男人,抱臂站在传送带前,等着自己的行李箱出来。
眼睛瞥见旁边议论自己的女孩子没有说话。
拖着行李箱出了机场,三点的太阳正盛,洒在脸上烫的要命,机车服不透气蒸地人发闷,汗水顺着漂亮的下颌线流进脖颈,妈的6年没回来,也没人跟他说国外跟国内温差这么大,大街上都是短袖短裤,只有自己穿着机车服站在太阳下,像个二傻子。
刚刚还以为那俩女孩是在夸自己帅,现在看来完全是在说他蠢。
从包里掏出墨镜甩开,单手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瞬间脸小了一半,墨镜的阴影可以夸张到遮盖他整个脸蛋。
身上的燥热让他烦躁不安,心里暗骂,“妈的,刑意这小子不是来接机吗?”
“嘿,浪啊,这呢!”
顺着声音望去,一个男人带着墨镜开着一辆颜色骚里骚气的迈巴赫,头探出车窗,又冲自己喊了一遍。
余浪无语。
上车第一件事就是先脱外套,余浪里边穿着黑色体恤,显得他露出来的皮肤格外白。
邢意低头用手挡住空调吹过来的风,点上一根烟,抬起头顺手就把打火机和烟盒丢给余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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