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恍然大悟,是昨天宋先生让人送来的那一件,事先不知道是给余浪的,只是号码比宋先生的小,以为是给温先生准备的。
家里人为了区分宋知让和温川就会在先生前加上姓氏。
“我给放温先生衣帽间了,不好意思小少爷,我不知道是你的,我这就去拿。”
余浪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忙吧,我自己去拿。”
提到小婶婶,余浪满脑子是那天曼妙的身姿,转念一想昨晚吃饭都没有看到他,估计今天也不在,看来是真操狠了,也该好好修养生息。
推开门,是一个大套间,有两个卧室里边都有单独卫生间,侧门是一个大更衣室,宋知让的审美一点都没有变,灰黑色调,东西规整简洁,跟他本人真是一摸一样,不过两个卧室都有人住,难道俩人分床睡?怪不得,他小婶婶天天在外边约炮。
余浪撇撇嘴,懒得管他。
更衣室灯是全开的,余浪以为他叔离开忘记关灯,不做多想就往里走。
进门灯光照射在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身上,那人背对着自己,正在弯腰扣衬衫夹,黑色的带子圈在修长白皙的大腿,上边还能看到粉红色的鞭痕,白色内裤兜着圆润的屁股正撅向自己。
突然闪过自己离开房间时淫荡的画面,妈的,鸡巴都在裤裆里抖三抖。
吧嗒一声,扣子扣上,男人偏头看到身后人影,以为是宋知让又回来了,直起身,头都没有回开口道:“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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