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浪拔出性器摘掉安全套,嫌他碍事一般丢在马桶盖上,回身把他抱到洗漱台,掐着双腿重新插进去,“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还没射呢!”
插着的屁股抖动下,快感通过血液传遍全身上下,令人头皮发麻,“不..不行,我顶不住。”
压着他的腰慢慢往里抽插,余浪根本没有想过放过他,但动作逐渐开始温柔起来,似乎两人都有漫长的耐性,陪着彼此慢慢磨。
脑中有声音告诉他要理智点,温川被他这样折腾真的会废,已经射过两次了。
余浪摸着他的脖子让他抬起头看自己,温川眼里都是厚厚的一层欲望,“你怎么知道需要很长时间?你喝过?”
那眼神让余浪更加燥热,能陪他慢慢磨已是很有定力,恨不得再操射他一次。
温川把自己温软的身体贴进余浪怀里,轻轻摇晃屁股吞吐体内的性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搔刮着余浪的背,黑色的瞳仁亮晶晶的,直视余浪,试图讨好他,能让自己去床上。
识时务者就要在关键时刻心软,把人兜着屁股放在床上。
温川陷入温软的床铺,疲惫的身体得到甘霖,逐渐放松下来,不在紧绷。
余浪扯过枕头垫在他的后腰,抬高他的屁股顶到最里面,又俯下身吻他的侧脸,在他耳边轻声说:“还没有回答我呢?婶婶”
温川在余浪身下轻颤了一下,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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