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让坐姿挺拔背靠在沙发后背,带着金丝眼镜在看企划案。
温川走进来,直接把合同摔到宋知让面前的黑松木茶几上
温川先开口说:“你答应给顺清的。”
“我是答应了,可你做的事情我很不满意。”宋知让看向他,伸手轻抬下眼镜。
自然知道他不满意的是什么事情,一进门就觉得气压特别低,温川虽恶心宋知让,但不得不承认他也害怕宋知让。
就算是在全尚几乎拥有同样的决策权,他俩的地位从来都不是平等的,没有谈判的资格。
温川此时此刻很想拿起桌面上的水杯泼向这个道貌岸然的脸上,但他不能,他没有资格,他手里还捏着顺清的命脉。
“跟他保持距离。”
“是你的侄子缠上了我。”语气有些不耐烦,叔侄俩是不是有病。就不应该招惹这个小崽子,越想越后悔,昨晚的温暖早就被眼前愤怒而抛之脑后。
宋知让语气冰冷不容直裰的开口说:“看来你还没有学乖,下班后来山水苑。”
一个山水苑让温川浑身一颤,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双拳继而开始发抖,这个小区跟他优美的名字完全不符合,相反它是个魔鬼窟。
宋知让盯着温川有一点飘忽的眼神,“阿川,犯了错就要得到惩罚,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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