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贝托是白尾鸢伯爵的姓氏,那位彬彬有礼的贵族老爷曾带领他的两个儿子来圣大教堂做礼拜,而他的次子更是受到亚度尼斯的义父——默尔撒大主教亲自洗礼,他都是认识的。但很明显,尽管两位伯爵后裔再怎样仪表不凡,也没有达到像这位盖伊先生对他人视觉的冲击效果。
总之,盖伊并不是白尾鸢伯爵的后代,也许是某位表亲?亚度尼斯回想了片刻,但伯爵过于单薄的旁系让他一无所获。
即便报上姓名,这位青年在亚度尼斯的记忆中仍是陌生的。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一位贵族小公子不远千里到这么个小教堂来找寻一名并不相识的神父呢?
若是昔日,亚度尼斯可以拿圣大教堂最年轻最前途无量的主教身份来试做解释,但现在,或者说两年前,自己不过是一个因违背教条并隐瞒罪行,被打发到穷乡僻壤的小教士罢了。
“既是如此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而不走到告解室中呢?”亚度尼斯只好接着询问来获得更多线索。
盖伊颇为羞耻地解释:“您不明白,我曾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罪恶将我的勇气践到泥坑里,让我不敢踏入您所在的教堂,只好躲在外边徘徊、哀叹,像个懦夫一样等待您来发现我。”
“那么,现在和我一起去告解室,向主忏悔你的罪。”
“不,不行!”令亚度尼斯惊讶的是,盖伊情绪激动地拒绝了他的提议,“主绝不会希望我这样的罪人进入教堂!”
“主是仁慈的,只要虔心悔改,你的罪会得到宽恕。”
一阵沉默后,盖伊的声音响起:“即使我爱上我的父亲?”
亚度尼斯下意识要回答他“是”,但是忍住了,又想去宽慰他“每个孩子都深爱其父母”,但盖伊比他先开口:“我的父亲从未履行过他身为人父的职责,我也从未对他产生家人之间的情感;我对他的爱是情人那样的情爱,我渴望他像当年对待母亲那样对待我。神父,您会原谅这种不伦的罪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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