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粉末被慌乱的呼吸裹挟着钻进鼻孔,身体慢慢燥热起来,多得有些恶心的快乐填充了大脑,好像要飘起来了一样。直到陷入“美梦”,他也没有发现女人眼中那些被压抑在深处的孤注一掷的疯狂。
——为什么要唤醒这场噩梦,并让它再度上演?
“当啷”——烛台掉在了地上。
“唔……”亚度尼斯猛地捂住嘴,弯下腰想要呕吐,但忙碌了一下午和傍晚的身体只喝了些水,连一片面包都没有吃,并不能吐出什么。
“!”盖伊赶紧靠过来,伸手去扶他,但还未触及神父身上的达拉里斯黑袍便被挥开。“走开!离我远点!你这个……”亚度尼斯朝他大吼大叫,却不知道如何去咒骂这个扭曲的青年,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脉的孩子。他捂住脸,声音虚弱得如同蚊吟,“我的主啊……究竟何时才会宽恕我的罪行……”
盖伊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光线越来越暗。他转向倒在地上的烛台,微弱的烛火尚未咽气,挣扎着发出忽明忽暗的光亮来。
他走过去,抬脚,烛光将精心擦拭过的皮靴照得锃亮,下一瞬被靴底碾灭了。
还在为这场狗血淋沥的黑色话剧打光的,就只剩下月亮。
亚度尼斯放下手,盯着转而走向自己的青年,那高大的轮廓就像是圣典中形容的恶魔的鬼影。他感觉莫名的恐惧,却在面对被逮捕的罪大恶极的杀人犯也没有的感觉。亚度尼斯想逃走,或者斥逐魔鬼,但终究什么也做不到。
盖伊再次伸出手抱住亚度尼斯,没有被挥开。暗淡的月光下,野兽一样亮得骇人的绿眼睛直直地与他对视,似乎要击溃他最后的一点清醒。
“……请你走吧,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你现在应当过得不错,而我什么也给不了你……求你离开这里吧……”亚度尼斯颤抖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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