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虑到身边也确实没什么用下毒的东西也就只能勉强用用了。看着还在地上扑腾的管事,女人绕到一旁从管事的身上拿出金锁和短刃,刚准备走就被还没死的管事拉住了脚腕。
这么拼命的挣扎管事估计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到自己身上吧?天上确实没有白掉的馅饼,但是天上一定会有白掉的刀子。
女人当然知道自己过得这么惨不全是管事的问题,但是……
“你知道吗?其实我还可以再等一会儿等你毒发了再拿那把短刃刺你,但是……这把刀上面的血我真的太不喜欢了,血的味道是很难洗干净的啊。”女人慢慢蹲下把管事的下巴抬起来,在管事充血通红的眼睛中看见自己碧绿的蛇瞳慢慢竖了起来。
“放…放我…嗬…”管事害怕极了,他终于知道自己得罪了不敢得罪的人,迫切的抓着女人的腿想祈求女人的宽恕,但女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可笑的求饶。
“上辈子她的眼睛可是好好的,这辈子被你捅瞎了一只,你还想我放过你?”
这十几年女人受了这么多苦难本来就有理由对管事动手,但真正让她这么快动手的原因还是因为这把短刃上南京血的味道太浓了。
南京能出现在这里和她重新遇见肯定不是巧合,即使她现在还没有查出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南京来到了这里,但是伤她的人女人绝对不会放过。
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确保管事已经死了之后,女人优雅越过管事的尸体,好心的帮管事把门关上,便前往了南京休息的房间。
刚才有人在,她一直不方便好好看南京,现在总算是有机会了。女人略有些紧张收了收刚才演戏松垮衣服,坐到南京的身边,看着南京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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