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这张床上,都是瞿末年的巧克力味。
刚刚他还想着瞿末年,做了那种事,可想到他的尺寸,如果,如果能插进来的话,是不是会更爽,只是手指都有那种感受了。
“啊啊啊,烦死了!”
沈维恩回过神,赶忙捂住脸。
看着床上一片狼藉,沈维恩果断站起身,直奔浴室。
透过浴室的镜子看着胸前红肿的乳头,到处都是牙印。
只能装作毫不在意的洗下去。
洗漱干净才发现,许久没听见瞿末年的声音了。
只能偷偷打开条门缝看去,外面餐桌上是食物,可哪里还有瞿末年的身影。
而肚子偏偏这个时候不恰当的响了起来。
昨天折腾那么长时间,现下自然也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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