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幸有时候觉得自己确实像一个神经病。
一个……淹没于海底的神经病。
等许星幸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妈已经醒了。病床上的女人有着一张极艳丽的面容,可以看出她年轻时是多么的风华绝代,此时的她即使已过不惑之年,并且在岁月的打磨和病情的蹂躏下,苍老了许多,但容貌依旧不减当年,这些磨难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朵在寒冷冬日里挣扎的即将凋零的玫瑰,苍白而无助。
当然,这都是表象,是给那些男人看的表象,只有许星幸知道这是一张多么恶心的脸。
但即使如此,许星幸完也被迫继承了这张脸令他厌恶的脸。曾有他妈的嫖客想要出高价买下他的初夜,不过并没有实现。
许星幸捅了那个嫖客一刀。
放心,没有死。
“她怎么突然恶化了?”许星幸出声询问床边站着的一个护士。
护士见怪不怪的指了指桌上的一盒烟,“这里呢。”
许星幸有时候真想打开这个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垃圾,得肺癌了还想着吸烟。
“许媚,你想早点死直接说,我保证给你买最贵的墓地给你办个风光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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