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清裸着身体躺在柴房里,被肏的一直潮喷,把柴火都打湿了。他吁吁喘气,躺在柴火垛里一动不动,害怕大哥突然回家来,他才慢吞吞穿上裤子,把上衣扣子一个一个系好。
当他刚把自己淫靡的身体隐藏起来,杨岩干农活回来了,锄头铁锹在院子里哐啷作响。林雨清还来不及走出柴房,杨岩就推门进来了,瞧他睡在这里被吓了一跳:“你咋睡到柴房了呢?快回屋里睡去。”
院子里的风袭来,热烘烘的骚气在柴房里窜动。林雨清有些结巴了:“我、我、我来拿点柴火生火,不小心摔倒了。”
杨岩不敢抬眼看清俊的弟媳,垂着眼睛把他往外撵:“去去去,你该干嘛干嘛去,今个儿爸和小俊去城里了,我做饭,你等着吃就行。”
林雨清羞愧难当,只能走开。他赶紧进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才敢出来。
杨岩在院子里劈柴,也没穿上衣,古铜色的肌肤紧绷着,肌肉上面盘遒劲的青筋,热汗淋漓,要爆炸了似得。林雨清在堂屋口站着偷看他的脊背,还没见过这么壮硕的庄稼汉子,和城里读大学的杨俊完全不同。
杨岩似乎也有了预感,微微偏头,林雨清没再敢偷看,杨岩便抬胳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继续劈柴,劈柴结束就去厨房生火做饭,不一会儿就下好了素面条,弄了两个热菜一个凉菜。
杨岩林雨清进屋吃饭,两人面对面坐着,各吃各的,还有些尴尬。林雨清找话道:“大哥,爸和杨俊进城,得多久回来?”
杨岩埋头往嘴里扒拉面条:“不知道,说是置办点家具,让你生活方便着点。”
林雨清愧疚道:“我们工作都在城里,就寒暑假回来住住,不用大费周章的操办。”
杨岩还是面无表情,眼睛却掩藏在飘忽的热气里,向他投去目光,不过很快就又将目光收了回来:“要得,你是城里娃,我们不能亏待了你。”
杨岩席卷了三碗面条,放下碗就扛起锄头往外走。林雨清没辙,倒有些可怜杨岩,他们父兄靠着种地把杨俊供出来,不知道吃了多大的苦头,杨岩三十了还没讨到老婆,以后能多帮衬的地方,林雨清想多帮衬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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