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z……”宋星海松开那只胸,双手摸上冷慈的脸,没什么肉,指尖所触是棱角分明的骨骼。银发男人伤心地颤着眼睫,眼角闪着湿红,优异高挺的鼻尖也粉了。
宋星海呆呆望着冷慈,搜肠刮肚组织弥补言语,他张口欲说,挣扎片刻,诚心悔过:“我没有说你不是男人的意思……嗯,就算我说了那也和字面意思不一样,嗯……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男人那个。”
说完,宋星海认真盯着冷慈生怕错过他意思动作。可他凝视了一分钟左右,冷慈依旧一动不动,和断了电的机器没有两样。
宋星海慌了,凑到冷慈眼皮子底下,双目对视。目光交接一瞬间,冷慈移开眼,胆子确实肥了,留给宋星海一弧生硬别扭的轮廓。
看来没说对,怎么会没说对。宋星海闭眼,绞尽脑汁想,偏偏这时候,饱受诟病的直男癌神经发作了,他确实想不出更多答案。
只好变着花样哄冷慈,希冀着用更多的夸夸从量变引起质变。冷慈这个人也奇怪,宋星海吹了那么多彩虹屁他都看不见彩虹只剩下屁,原因自然是宋星海完全没有说到点子上。
宋星海说的口干舌燥,感觉自己就是对牛弹琴。生气地从床上跑下去,插着腰气呼呼地站在桌子便咕噜咕噜灌水,要不然分手吧他妈的,他在心里骂骂咧咧,可一肚子火也就只是在肚子里转转。
“我错了行了吧?”余光瞄到冷慈匆匆放在椅子上的大衣,宋星海心又软了,从36号星来到蓝星来回路程至少十个小时左右,可今晚他睡一觉冷慈就出现在他身边,可见是飚速来的。
冷慈依旧没有说话,宋星海烦躁地围着床走了一圈又一圈,三百六十度观察冷慈情况。他一屁股坐回男人身边,实在是撬不开冷慈的嘴。
“你实在是不爽就骂我一顿,我对天发誓今晚绝对不还嘴。”宋星海一本正经地冲天花板竖起手指,“我宋星海今晚要是骂了lenz一句,就罚我下辈子变成狗给他看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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