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是吧。”宋星海瞪他。
“老婆你误会我了。乳孔可不是尿孔,我憋不住。”公狼腆着大脸给自己找到合理借口,他呼吸时,胸腔夸张地起伏。
憋不住乳孔。听听,他多会给自己找理由。
宋星海生气,但又忍不住发笑。
和一条没有人格尊严的骚公狗,有什么金玉良言可以苦口婆心的?
看到了吧,是他发骚上赶着求人玩烂的。
宋星海探身,从他屁股绕过,猛地抓住那根摇得他眼花的大尾巴,笑骂:“你开脱的时候能不能尾巴管理一下,知不知道一直摇得很——”
他贴着公狼外银内粉的耳朵肉,小声咬字:“犯贱、发骚。”
&没说话,呼吸在短短两秒更粗糙了些。宋星海偏头看他的脸,腻歪地都快要高潮了。
“怎么,骂你你还爽到了?我说你犯贱、发骚,明明是条公的,却要装母狗,奶水喷的比母狗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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