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呜老婆……受不了了……”他想勃起,可笼子太紧了,用力勒住他,鸡巴涨得发痛,他却硬不起来。
“受不了?马眼都要把领带夹夹烂了,是不满足吧?”宋星海冷笑,又想到之前送给lenz的钢笔,“我给你的笔呢,用它插。”
“嗯呜……”公狼喉底呻吟,不知是不乐意还是过于亢奋,哆哆嗦嗦夹着那枚颀长夹子,动手拿到被他当宝贝供着的钢笔。
钢笔形状流畅,圆柱形,更长,帽夹子上镶嵌着一颗小小海蓝宝。在宋星海变态的指挥下,lenz将马眼吸得咕啾作响的领带夹拔出来,换成更粗更长的钢笔。
“乖狗狗,平时有没有自己玩?”宋星海笑得意味悠长。
“没有……老婆不让我自慰,我就不做……”
公狗老实巴交,但他心里确实有过这种念头。待在公司又被老婆勒令不许过度交流的时间,他度日如年,宋星海送给他的所有东西在他眼中,都成为宣泄思念和欲望的容器。
“嗬呃……真乖,现在就把钢笔插进你的骚鸡巴眼里,以后都用这根沾过你骚水的笔签合同,明白吗?”
“你说拿到合同的人,会不会闻到上面的狗骚味儿?”
宋星海越说越激动,眼睛盯着那小小穴口湿漉漉被钢笔尾巴撑开,将漆黑锃亮的钢笔吞进去,lenz的穴眼有段时间没有吞那么粗的东西了,有些痛。
“哈啊……好痛……老婆送到钢笔插鸡巴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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