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的视线却是绕过龚律,率先落在lenz身上。很奇怪,他以为再见到lenz他会激动的跳起来狠狠给对方几个大嘴巴子,但现在,他也只是躺着,一点生气的力气也没有。
他看了一眼对方,和他对视,短暂交接之后,lenz的眼神尾随着他,而他冷漠躲开了。
“他就像跟屁虫自己跟过来的。”
龚律说着,眼神鄙夷。
“对不起,小宋。”lenz走到病床前,白叶可让开位置,顺便抓住了面色不佳的龚律,lenz瞧着点滴架上大大的玻璃瓶,和里面澄澈的液体,那根胶管子就这么一路往下,最后通过一根针,将液体输进宋星海的身体。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小宋。”lenz坐在凳子上,将手指放在被子上,离宋星海的手指近在咫尺,却也不敢打破最后一丝距离,“我……我那天。”
“你有话直说。”宋星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好。我喜欢你,我那天是故意那么说的。”lenz长话短说。
“呵呵。你以为是在过家家吗。”宋星海闭着眼,扭过头,可眼眶还是瞬间红了,鼻尖酸酸的,他不会再信,“你玩够没有。还是缺钱了?又想着我的钱包了是吧。”
“不是,我那天接到的电话,是催我回国的。”lenz垂下眼睫,为宋星海的冷漠感到难过,他吸了吸鼻子,低声说,“对不起,我爸爸给我安排了婚事,我那天想说的……是我愿意。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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