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的脆响在屋中响彻,很快你流利爽快的动作因为脸颊的疼痛而变得迟疑。
尽管如此,你还是没偷懒减轻扇打的力道,尽职尽责地替主人来管教这个乱说话的嘴巴。
羞辱感使你忍不住流出眼泪,你的双手越发颤抖,但下手的狠厉程度像是在教训仇人,每一下都将脸毫不留情地扇到另一侧,然后反手再打回来。
你在打没几下的时候就知道,这张脸明天大概率是没法见人了,但你并不在乎这些。
如果不考虑继续生活在这个社会,你大概巴不得将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展示给所有人看,再告诉别人,这些都是独主人给予你的疼爱。
你以为会这样一直扇打下去,没想到没多大一会她就阻止了你的动作,禁止你再伤害这张脸。
你对她的仁慈而感动万分,甚至跪地为她虔诚叩拜。
虽然她不想再让你伤害你的脸颊,但她也还是要惩罚你的。
你忐忑地看着她想要惩罚你的方式,心里充满感激与兴奋。
一根有些粗糙的麻绳从你的床边一直牵引到你房门的把手上,那绳子的高矮正好及腰,她还在不厌其烦地在平滑的线绳间打上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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