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的警惕意识让她条件反射地抬手准备先发制人,只是拳头才抡出去就砸到了铁柜子上,掌骨被砸得生疼。她想要伸腿去踹,小腿又被人踹到一边。
一片漆黑的地方根本看不清对面人的招式,她甚至感受不到那个人是否在她的面前。
她只能胡乱向前打着,但十招有九招都打空或者捶打踹在柜子或椅子上。非但对方没有受伤,反倒是她自己的手脚都疼麻起来。
她气得不行,破口大骂:“贱人,你别让我抓到,抓到我一定打死你。”
“本事不大,口气倒不小。”
曲承听到了对面人的嗤笑,那说话声音她才听到过不久。
“秦晨歌,操,你想死吗?你现在立刻给我把灯打开,我还能考虑只断掉你的手脚,否则我会杀了你。”
“诶呦,大小姐记性不错,还真记住了我叫什么名字。”带着夜视镜的秦晨歌不急不慢地走到曲承面前,直接抬手用了十足的力气一拳打在女人的肚子上。
狠厉的出拳干脆利落,那足以击碎石块的力道落在曲承柔软的腹部,顿时让她被打到弯腰。
单薄衬衣下的皮肤顿时一片紫红,曲承捂着肚子痛苦不堪地跪倒在地面。尚未进食的她腹内空空,有想吐的感觉但却只能无助的干呕。
她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一时疼的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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