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完那些污秽,她又吐舌大面积地覆盖在肉缝间探寻。
那湿漉漉的透明淫水中还夹杂着似有似无的骚腥,曲承猜测这可能是秦晨歌排泄后未曾擦干的尿液。苦涩的尿骚味道有些让人上头,曲承留着口水急不可耐地全部吮吸着蜜液。
但这样的服侍却无法让秦晨歌满意,她扯着曲承的头发将双目失神的曲承拽出来又赏了两记耳光。
“没用的东西,连舔逼都不会,就知道乱用狗舌头怼,你那点脏兮兮的口水全蹭我穴上了。”秦晨歌嫌弃道。
曲承从来没用嘴巴服侍过别人,她自然无从得知自己的侍奉是否舒服。
但既然主人说不舒服,那一定是她的错。
她连忙给秦晨歌磕着响头,嘴里不停道歉承认错误。
她的嘴角满是伤痕,说话的声音都支支吾吾,秦晨歌有些不耐烦地踹了她一脚,随后拉着她的身体让她屁股朝向自己。
这么多年她一直专心刻苦训练,从未有时间恋爱。更因为自己的胯下和寻常女人不同,她连纾解欲望都不知道该找谁。
现在曲承似乎是天赐的玩具,尤其是那骚逼在她眼里更是诱人。
“一副婊子样,我操你都怕得病。”秦晨歌嘴上这样说着,但却扶好曲承的屁股,直接将肉棒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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