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晨歌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她的身下正跪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以一种极其标准的跪姿跪在地上,但她丰满的两个乳房前仅有两个铁环贯穿奶头。铁环连接铁链,两个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一块木板。
木板上面摆满了水果和一杯红酒,重物的下坠牵扯着那两个乳头一直下拉。
曲承毫无怨言地承受着这一切,她面带痴迷地享受着能给主人做桌子的快乐。
这样被放置使用对她这种低贱下贱的骚母狗来说简直是一种恩赐,她分外享受着这样的时光。如果秦晨歌此时能再给她几耳光,或者愿意拿她的烂逼当暖脚的鞋套子那更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痴迷地望着秦晨歌的一举一动,脑子里完完全全都是如何才能更好地服侍主人。
她身上那些纹身被错综交错的鞭痕掩盖,平坦且带有肌肉的腹部全是一片青紫。
原本引以为傲的貌美脸蛋更是满脸的巴掌印,右侧面颊甚至还被烙印刻了一个奴字。
这些都提醒着她的身份,无论她走到哪里,这辈子都会是属于秦晨歌的淫荡奴隶,下贱母狗。
下体的毛发早就被秦晨歌拔掉的一干二净,只有这样才能更加方便主人抽打小逼和阴阜。
嫩软可口的屄唇早就被玩弄得不成样子,整个屄肉都被烙铁玩弄到一片通红,只有化脓流出的脏液滴滴答答地流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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