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承驯顺地高翘起屁股,腰也微微下榻。
室友的眼睛盯着那淫靡艳景移不开视线,手中的皮带高高扬起,随后就“嗖”地一声抽打在曲承的肉屁股上。
圆滚滚的屁股上肉浪翻滚,殷红出一条艳红的印痕。
皮带的痛感远远超过手掌的拍打,剧烈的痛感让曲承被吓了一惊。她跪在地面上的双腿被迫向前趴去,整个身子几乎贴在了地面上。
她哼唧出声,眼泪汪汪地回头望向室友,另一只手捂住了红肿的屁股。
“好痛...别打了,已经知道错了。真的好痛啊,呜呜......”
绵绵软软地撒娇几乎是在室友的嗜虐欲望上火上浇油,她迫不及待地想看见更加诱人的曲承。
皮带再次贴近臀肉,她冷冷道:“知道错了怎么还求饶?一看你就心不诚。现在把内裤给我脱下去,掰开屁股求我教训你。”
曲承懵懵懂懂地不知道怎么才好,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她既想尽快结束这场让人羞耻地“教育”,又有些想尝试一下被皮带抽打屁股的感觉。欲望和理智在脑中开展斗争,明明知道臀肉可能无法承担这痛苦,但是还是食髓知味地想尝试些更刺激的玩法。
她心里委屈的难受,身体却为她做了决定,双手颤巍巍地伸到后面去拽下了那臀间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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