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正在胡思乱想,房间的大门便被师尊推开。她板着脸着脸并没有理跪在门口的秦风,一进门便摘掉了面纱,自顾自地冷冷坐在桌子边看书。
秦风不敢说话,只是爬行着向师尊的脚边爬去。
她四肢着地爬地极其缓慢,但那身上的铃铛还是止不住地叮叮当当作响。她小心翼翼的跪倒了在师尊的脚边,师尊将脚搭在了她的后背上,只拿她当做一个脚凳。
这种事情平时也是常做的,只是现在身上的铃铛着实让人难堪。
往常偷懒的话也很少会被察觉,可如今这铃铛一动便响,根本来不得半分马虎。
屁股上的烂肉虽已恢复如初,但这疼痛却不减分毫。钻心的痛从屁股上绽开,身体又不敢移动分毫。
漫长的痛苦打压着秦风的心脏,但她却从心底享受到了一丝隐秘的快意。
这是一种正在被师尊使用的快乐。
明明自己正在忍受着疼痛,但是自己却能让师尊感受到快乐,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需要。
穴口逐渐变得濡湿,湿漉漉的小逼有些瘙痒。秦风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结果勾得铃铛响动声音更大了。
师尊的脚用力地踢在了她腰间,居高临下冷着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