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肩上姬发的泪烫得殷郊心疼,忍不住开口求情
“不许动,”殷寿无情而残酷地说,“你要是出去,那我就喊外面的武士顶替上”
殷寿的阳具很硬,但姬发的穴出乎意料的软,他像是最完美的弓弦,既细又韧,能拓展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咽下殷氏父子二人
“真棒,”殷寿彻底闯了进去,摸着姬发鼓鼓囊囊的小腹喟叹,“那孽畜的眼光确实毒,你果然是最天赋异禀的那个”
太满了,实在太满了,没有一丝缝隙,不留一寸余地,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交配
“啊.....”,姬发感觉自己像难产的妇人,只要稍稍一动,就发出痛苦且欢愉的声音,他泄了力,枕在殷寿宽厚的肩膀上,长发缠得不分你我,再往下,隐秘的入口连接着三人,而长腿又紧紧地缠在殷郊腰上,他的父王,他的爱人,像在进行一场原始又禁忌的乱伦仪式,羞辱感鞭挞得殷郊几乎马上要射出来
“好孩子,都是我的好孩子”
殷寿微笑着,结实的胸膛压了下来,动了起来
拥挤,碰撞,摩擦,姬发的穴,父亲的阳根,太混乱了,一切像美妙而虚幻的极乐世界,殷郊失了言语,愣愣地抱住姬发,在殷寿的节奏下慢半拍地开始顶撞
姬发弓起胸膛,呈出两颗颤抖的肉粒供殷寿亵玩,父子火热的身躯前后夹击,让他无处可逃,温热的池水时不时涌起,挤进抽插的间隙里,激得他快要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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