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压根不信他的说辞:“难道不是你在马桶盖子下藏了你的东西?”
谢昭更懵了:“什么东西?”
白衍端茶杯的手一顿,怒道:“你的黄金!!”
两个礼拜了,白衍不但没有回家,还差林律师又来递了一次离婚协议书。
谢昭在洗手间内打领带,百思不得其解白衍所说的“你的黄金”是什么意思,他低头看了看马桶,又看了看马桶盖,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原因在他脑海中浮现,门外传来“汪汪汪”的叫声,谢昭打开洗手间的门,张秘书养得金毛又冲向谢昭,谢昭按住了那大大的狗头,问张秘书:“你会不会因为你老公上厕所不冲而离婚?”
张秘书的冰山脸有一丝裂缝,随后淡定的扶了扶眼镜:“研究表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男性都不爱干净,但结婚后是百分百的男性不爱干净,如果我爱我的丈夫,我可能会考虑原谅他一次,仅仅是一次。”
这下谢总裁摸狗头的力气逐渐变成了揪狗耳朵,他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金毛犬:“以后干脆不要叫‘元宝’了,我看叫你‘屎壳郎’更贴切!小混蛋,你要是害的我离婚了,老子当天就拿你下酒!!”
“谢总,您在说什么?”张秘书凑过去想仔细听,谢昭已经站起身:“没事,跟它说说悄悄话。”
张秘书眼见着谢昭出了办公室,头上浮现了一个问号。
谢昭去公司楼下开车去了,虽然白衍主动跟他提离婚,他能允许吗?那必然不能,于是谢昭开着车打算去买点白衍爱吃的蓝莓芝士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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