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终于控制不住一脚踹翻了厚玻璃茶几：“凭什么？！他凭什么每次都替我做决定！”
“还有你！”谢昭紧紧抓着黎臻言的衣领，让黎臻言被迫抬起了脖子：“我以为白衍只是想离开我！那我愿意放他离开，可是你！一次次让白衍陷入危险！你知不知道白衍怀孕了？你他妈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
听到白衍怀孕的时候，黎臻言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嘴角轻佻的笑意：“这是你欠我的，你知道吗？你这条命我救得，如果没有我，西川久一那一枪足够让你归西，白衍为了救你拿自己换的，就算他不听我的去杀陆珣，等姜寒之找上门来，他也一样会为了还情替我死一条命，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都是为了你......
谢昭松开黎臻言的衣领，开始痛恨白衍混在这片灰色地带，杀人偿命，救人也要偿命，所有的道义、情义在这些杀人如蝼蚁的人眼中居然显得如此重。
谢昭的心在狠狠的抽痛，他不知道他该恨他自己或是黎臻言，还是擅自做主替他偿还的白衍。
如果白衍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谢昭想到这儿，低头埋进手掌中，心尖上更像被挖了一块般疼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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