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擢琰好半天等不到焰青的回答,垂下了眼,却始终不敢将手里的衣袖松开,怕自己稍稍一恍神,焰青就似这衣袖上的飞鸟,只轻盈地一振羽,便消失在他眼前了。
然而神话里的玄鸟并未离他而去,太子殿下忽地感到一缕温热,像是一片羽毛停落,他怔怔抬头方知一切不是幻象,他的心上人在亲吻他的眉上疤痕,如月皎洁,如玉无瑕。
焰青身上染着淡淡的芳香,此时靠得这样近,萧擢琰霎时有些醉了酒似的迷糊,连听焰青的笑语都恍若如梦中一般:“殿下,这是向臣示好?”
太子殿下敏感地察觉到焰青心情变好,忙不迭地点头承认,却听质子叹息:“可臣还是有些难过……阿珵让我欢心,可好?”
萧擢琰甫一点头,眼前便被黑暗覆盖,他顿时心下大乱,慌张地抬手想要去扯掉眼前的遮盖,然而两手中途便被焰青所截,接着被牵引着来到太子的腰上。
“殿下,”美人的声音诱哄一般,“自己解开这腰封。”
萧擢琰呼吸乱糟糟的,大宁国的太子殿下很怕鬼,幼时有母亲陪伴尚还能勇敢几分,失去母亲后,面对夜晚的不安感与日俱增,夜夜留着一小盏微弱的烛光,明明暗暗,借以支撑他自以为是的作为太子的骄傲和尊严。
此时眼前黑暗一片,心底不断暗中滋生着恐惧,好在眼前的布条柔软,有着焰青的气息,而焰青紧挨着自己,温度相亲,好歹让他勉强心安,能够理解对方的话语,清楚之后脸上身上温度都节节攀升。
其实也不算太早……他们之间拥抱亲吻都已经有过,焰青愿意和他亲近,也说明他喜欢自己,不是吗?
连侍妾都没有过的太子殿下被质子轻易几句话就哄得迷糊,心中欢喜,被柔软的布条蒙着双眼,在一片黑暗里凭着感觉扯开自己的下装,倏尔想到什么要命的事儿,胸腔里的喜悦烟消云散,十指登时绞紧了手里抓着的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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