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滕元硕生平第一次对nV生释出善意,非但不被感激还被怪罪也恼了。
「别以为我软下态度你就能得寸进尺。」
「这话是我要对你说才对,别以为我答应当你的佣人,你就能得寸进尺,你再过份我也不会放过你!」
滕元硕见伊洁不讲道理也气起,「要不是看在你为我放声大哭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
伊洁一愣,「你胡说八道什麽?!」
「是谁那天在医务室看到我受伤放声大哭,连医生跟护士都看到了。」没想让伊洁抵赖。
「你有病吧!」
「你说什麽?!」滕元硕以为伊洁是恼羞成怒。
「我那天哭是因为我想离开这里,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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