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马场,你亲口说过随便我的。」
「我什麽时候──」
伊洁猛地想起她推开滕元硕跑走时,确实说过随便他,她不想管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家伙是真想把她b疯吗?
「还有以後不许再不接我对讲机。」
「凭什麽?」他都说她不再是他的佣人了。
「否则我就去找佟司禹。」
「什麽?」
「你应该不想再看到我们打起来。」
开什麽玩笑?!这家伙现在是在拿他自己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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