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根据配房，其实应该是睡上舖的，但他睡的是下铺，因为怕冷，电风扇挂在上面会一直吹到他。」
墨悠拿出了在大衣内里口袋的小笔记本和笔。
「你们让他换的吗？还是他们自己谈的？」
「都有，他得到室友同意，也跟我们报备过。」
墨悠点点头，「有人在支援他是吗？有人很常来会面吗？」他用笔指了指一旁的堆叠物。
狱警顺着墨悠指示的方向望去，看到那些「金钱」们，便有些尴尬。
「呃......有人会来会面，但是他每次都拒绝了，那些东西有的是会面的人帮他买的，有些是这里的弟兄给他的，但大部分都是後者啦。」
「所以他是领导者的那种吗？还是胁迫者那种？管理者？协调者？」
「欸.......这个嘛？」狱警皱起眉头，看着上面思考，也不晓得到底是有没有听懂墨悠的问题。
「就是这些东西，是别人因为尊敬而给他的供品？还是他用暴力威胁来的？还是他管理这里的秩序，别人给他的管理费？或是他专门协调大家的人际关系，缓解冲突，大家因为友好所以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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