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已经是五年前多的案件了,但是,洁癖这个病不好医治,甚至可以说是不太可能痊癒,就算行为和心理状态得到一定程度上的矫正了,更深层的心理及小动作上的习惯却是不可能那麽快消失的。
他会咬别人耳朵、拿别人的衣服擦拭嘴巴,甚至是在肮脏的监狱里留着头发、把东西堆放在牢房地上,有洁癖的人是不可能会有这些行为和对肮脏的接受度。
他往上看看贴在纸页上的几张相片,再看向隔壁那一页。
被害者是一家人,其中的父母就是这起案件的主要受害者,已双亡,皆无X侵迹象。
墨悠眨眨眼,仔细审阅了被害者两人的身分资料,包括职业、地位、身高、T重、外表特徵、薪水收入等,之所以要如此确实,是因为任何一个普通人看似平凡的项目或事情,都有可能是一个JiNg神病犯,甚至是普通罪犯盯上他们的原因。
在还不晓得他有什麽情结、癖好或创伤的情况下,墨悠通常都会先地毯式得看过每一个东西,在脑里记下几个有可能的项目。
他翻到下一页,看到了Si者Si亡时的照片,以及家中周围的模样。
原来火是从外面开始放的吗?他想,因为照片中家里的状况其实没有想像中的残破和消弥。
而且,两个人的照片都是在太平间拍的,也就是说Si者不是亡於现场,中间应该有历经过抢救,但抢救失败所以才被送往太平间。
难怪判刑b较轻啊?墨悠想,可能法官将一部分Si因考虑进抢救失败或医疗失误的部分了。
屋里没什麽打斗或挣扎的痕迹,Si者最後就是被绑在椅子上,然後被冲进去的消防人员和医护人员救走了。但是身上的凌nVe痕迹明显,尽管照片是在伤口被清理过後拍的,但原先该是完好的身T上多了许多开口和红肿的伤痕还是让人怵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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