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去练团了?」等我们走了一会,我勉强能厘清脑内混沌的思绪後,才恍然大悟赵川瑒错过了什麽。
赵川瑒笑着反问:「你怎麽会知道我要练团?」
「呃……」
「你这小傻瓜。」赵川瑒大概是被我逗乐了,在这短暂的时间内,笑了好多次。笑完,他佯装正经地回答我的问题:「我早就不想去了。那里的人连练团都不怎麽认真,都在想着该如何耍帅和把妹,弄到最後什麽都演奏不好。」
「不过……孙树海不是也有参加吗?」就这麽放着孙树海不管行吗?
「你认识孙树海?」
在赵川瑒面前我的智商好像都不够用,每次都喜欢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他、他是你朋友嘛,我或多或少都会注意一点。」
等过了今晚,我大概已经顿悟成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难得倒我了。光是这自我剖析,就足以让我的耻力上升两个段位。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观察我。」
乍听之下,他这句话没什麽问题。可当我又走了两步,我突然停下来,从他的身後拉住他的衣摆。我的脑海窜出千言万语,实际匆促说出口的仅有三个字:「才不是。」
对於赵川瑒来说,我与他的关系恐怕像是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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