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应,安安静静地听着陈净染说话。
「你总是不吵不闹跟在他身边吧?对於他而言,跟你相处很容易,既不会孤单,又没有负担,他自然是喜欢这样。」
陈净染见我沉默,露出得逞的笑容。
「不过你这个样子,待在他身边有什麽意思?换作任何人,只要维持你的不吵不闹和乖巧,就可以搏得他喜好--」
「是啊。」我突然对陈净染的分析不感兴趣了,因为说来说去,也就是执着在「我很乖巧」这部分。我觉得她很可怜,到现在还执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就算你说的都是事实,又如何呢?」
「什麽?」
「应该有很多nV生,愿意像我这麽乖地陪伴赵川瑒,但如今留在他身边的,只有我。」
或许是我说得太露骨与坦白,陈净染的手紧紧握住叉子,眼神倔强地瞪着我。接着,她垂下头塞了两大口的提拉米苏,吃完还灌了半杯的拿铁。
「你……你还好吗?」我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担心她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不,准确来说是她每个地方都不对劲。
「我很好。」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我却无法相信她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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