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蔓。」我落入了他们温暖的怀抱当中。爸爸厚实的手,覆盖在我的背脊之上,「都过去了……爸爸和妈妈之後会好好保护你的,你不要怕,嗯?」
我靠在他们的x怀当中,咬紧牙龈,小幅度地点头。而我们一家三口,就这麽靠着彼此流泪,却谁也没说破谁,静静地靠着哭泣来释放内心的恐惧与冲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先松开了手,cH0U了一旁茶几摆着的卫生纸,分别塞入我们的手中。我们擦完眼泪,在短时间内恢复了正常。
後来我才知道,我被打得有多惨。
暂且不谈身上遍布的瘀青,光论其他外伤,我就有两条肋骨断裂,外加一条肋骨有裂痕;头部多次承受撞击,有轻微脑震荡,接下来的几天都不适合下床,怕一下床就会大吐特吐;两只手的手臂同样有骨裂的问题,甚至还有一只手指被折断了。
最惨的是我额头上的伤口,在我昏迷的时候,我被缝了十四针。还因为失血过多,输入很多的血来维持身T机能。
零零总总的外伤和内伤,导致我必须待在这医院疗养至少大半个月。
「妈。」肆意地痛哭完,我整个人有点虚脱,靠在枕头上,小声地询问:「今天是二十五号,对不对?」
此时,老爸正用病房内的卫浴设备冲澡,眼前只剩下我跟老妈相处着。
「嗯,你睡了大半天,已经到了二十五号了。」
十二月二十五号……是赵川瑒的生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