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面而来的汗味、口臭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酿成一股比膳房隔夜泔水还要酸臭的味道。
李允宁竭力镇定心神,泪水打湿了瘦子的手指,哀求着讲道理:“我哥哥是禅位,新帝承诺不动皇族,你们不能这样……”
另个胖子接口:“新帝说不动皇族,可没说不能上你们皇族的女人。你最好听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上手跟瘦子一起撕扯她的衣裙。
“放开,你们放开我!”李允宁拼命挣扎。
瘦子恼了,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把药丸强喂给她。
“你给她吃了什么?”胖子问。
“神仙散。”瘦子阴阴一笑,“烈女吃了也得变成荡妇。”
两人继续剥拽她的衣裳。
药效很快上来,李允宁身体变得绵软无力,不用他们压制,也动弹不了多少。如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露出雪白的肚皮,只待人磨亮刀锋,开膛宰割。
蓦地,门外扬起一阵风,吹来了一个玄衣黑甲的男人。他的脸比日光白,他的眼比盔甲黑,正一步一步踏着白玉台阶上来。
按沙场礼制,士兵着半身甲,将军着全身甲。这人盔甲长止膝下,他是将军,是新帝麾下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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