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宁哑口,为他的无耻。
她性子软糯,经不住他软硬并施,床事上基本予取予求。就这样,还没满足他?
换做以前,她要和他争执,想想皇兄的事,她双腿圈住他的腰身,撒娇道:“你要多疼我点……”赶快搞完,早点睡觉。
“怎么不疼你,每次疼得你呜哇乱哭、水流半床。”云奕边插边戳她脸颊,笑道,“贪心鬼,这你都嫌不够?”
他永远爱把她的话带偏,李允宁扭头,岔开话题:“太深了……”
真的深,龟头捣着缅铃,圆圆的铃铛有时能砸到宫口去,又像个球滚到花心,再让他顶进深处,跟在穴里踢蹴鞠一样。
“插花心、插宁宁花心,把铃铛拽出来……”
她豁出脸面,有意讨好,并央求他取出缅铃。
“痒了啊?”云奕推着缅铃卡进宫口,龟头抵着花心重重撞击,边急促地问:“喜不喜欢我干你?”
李允宁后悔极了。她一句话,云奕只做前一半,后一半反其道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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