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李允宁反驳,后知后觉嗓音有点大,她压低声,正色道,“宜州李氏支族早出了我京城嫡族的五服,多年往来极少。那边节度使想谋反,故意打着救我哥哥的名头,我哥哥已上了请罪书,与他们毫无干系,你不要血口喷人!”
“好啊你!”云夫人脸色一变,看看左右,指着她冷冷道,“来云府没人教过你规矩?你个奴婢,竟敢当众顶撞我!”
“我就事论事。”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云夫人不满她干涉云奕的政事,难道想眼睁睁看着皇兄死吗?
李允宁心中愤懑,眼中涌泪,还嘴道:“你儿子让我学什么我就学什么,你觉得我规矩不好,你去骂他呀。”
“反天了你!”云夫人气笑,“婢子之错,还要主子担责,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厉声唤道,“来人,给我掌嘴!”
李允宁咬牙,宁不落泪,仰着头与云夫人对视。
这一刻她恨死云奕,她不愿跟他,他非要勉强。现在他母亲要打她,她从小到大没挨过打。
但她不怕,甚至恶毒地想,云夫人把她打伤打残打毁容了更好,云奕就不要她了,她正好回到皇兄身边。
身边的嬷嬷附在云夫人耳边低语几句,云夫人像炸毛的孔雀,大声道:“奕儿不喜欢旁人动他的东西。呵呵,我是他母亲,生他养他,难不成不及一个通房金贵?别说以后是个妾,哪怕娶个媳妇,胆敢忤逆无礼,我照教训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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