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奕沉默半晌,说:“有。”
李允宁讥诮地笑了一下,转身想走,不愿再和他多说一个字。
他没承认之前,她心中曾存过一丝侥幸,他恶名在外,许是逍遥侯府的下人污蔑他,或者郑译为让她死心,顺势而为编造谎言。
此刻他大大方方的坦承,像一把千斤重的锤子,一记捶破了她天真的幻想,更凿碎了她对他这个人还心存良善的希望。
坏人就是坏人,无论多么温柔体贴,心都污黑烂透的!
“宁宁,”云奕起身,急步从她身后抱住,紧紧地,低声道,“不是天花,是水花……”
天花和水花相差一字,却有天壤之别。患上天花,十人五死,而水花,和风寒一样常见,一般喝几副药休息几天便好。
偏偏,这两种疾病症状相似,都是发热起疹,不同的是,天花的疹子含脓水,水花的疹子里是清液。
李允宁那日去逍遥侯府,只站在窗外,没有进房细瞧小侄子身上的疹子。
正犹疑不定,云奕下颌抵她颊边,轻道:“我略懂医,怎么会不知道天花的凶险,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冒然使用天花设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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