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里面的雄虫却始终不发一语,他应该是知道外面的动静,却仍旧没有半点邀他进去的意思,溯翌不得不考虑到另一种可能。
这段时间被他忽略掉的,在反叛军手里被羞辱玩弄过身体的事。而且,就在这未成年雄虫面前,他以那么不堪的模样一件一件取下那些身体里填塞的东西。
小雄虫不说,但是也是嫌弃的吧。
溯翌坐靠在洞穴一角仰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闪过这段时间雄子那张脸各个灵动可爱的神态,一边却任由着下身一阵接一阵地翕动,淫水从空虚的生殖腔内部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来,濡湿了裤裆。
如今这具身体就是做雌侍恐怕也没雄虫会要的,可是原本他是有资格选择最雌君的。这么些年拿军功拖延着不肯屈从到把自己陷入这样不堪的境地。
可是就算从来一次,他也没办法逼自己去迎合虫星那些娇惯的雄虫们,若当初有一个如这位殿下一般的雄子……
“噗——”敏锐的听力瞬间将溯翌发散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猛地起身看向里面。
龙寒的草铺位于洞穴稍微拐弯的地方。正巧是溯翌视觉盲区,他知道雄虫一定出事了。
随着那声轻微的声音,毫无味道的洞穴仿佛骤然炸开了一整箱的高纯度信息素,那股浓郁的香蜂草的味道扑面而来,溯翌被冲的脑子嗡的一下发晕,毫无设防地猛吸了口气,随即便是腿脚彻底软了下去,几乎是扶着墙壁一步步挪进去。
“殿下……您怎么了?”溯翌嗓子发干,声音更为低沉。
“滚。”里面的雄虫一扫先前相处时的和善,这声音又冷又粗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