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身形高大的雌虫围站在床周围,他们紧紧盯着床上被锁链牢牢绑在床上的雌虫和一旁闭目的雄虫,生怕出现一丝一毫的不妥。
这个雄虫似乎真有两下子,自从他的精神力侵入成功后,用镇静剂都无法缓解濒临狂暴的首领就像被按了熄火键缓缓闭上了双眼,这让在场的众虫心头一松,对接下去的治疗有了几分期待。
可是好景不长,不过片刻,静静躺着的雌虫蓦地一颤,眉心拧起,仿佛是遭遇什么刺激神色开始不稳定起来。
这无疑让稍稍放松的众虫又一下子提起了心脏。
而相比他们的紧张,溯翌已经捏紧了拳,目光死死锁定在龙寒脸上,疯狂计算着待会儿一有不对该怎么带着他冲出重围……
“裴萨……裴萨……”长发雌虫一步步走近龙寒,泪水盈满了眼眶又无声滚落,神情似喜似悲,他脚步虚浮地停在了龙寒一丈距离处,他被一道无形的墙阻住了去路。
这一阻挡仿佛触到了这位精神图景主虫的什么神经,先前还算平和的雌虫表情立刻变了。
眉眼瞬间笼罩下阴霾与暴怒,他握紧的拳头一下一下狠狠地砸着那道无形的墙仿佛与之有什么深仇大恨。
龙寒隐隐感受到有什么不对,是了,先前犹如一座死城的宫殿竟然随着那拳拳击打开始不稳固起来,这些都是精神投影,这家伙情绪剧烈波动时会导致精神图景的不稳定,得想办法把他稳住才行。
四面八方一下子蹿出精神力触手条条卷上了雌虫的手脚身体,将他拉成受刑一般的姿势。
雌虫看了看箍住自己手脚的东西,原本挣扎反抗的动作忽然静了下来,眼神小心地看向龙寒:“裴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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