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太过放纵,他们闹得很晚才睡,雌虫眼睑下都浮现一层淡淡的青影,龙寒才觉得有些心虚,这会儿就让他好好睡,谁来都不能打搅他。
打开门,漆黑的走廊上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颀长的雌虫,赤着脚,像是久病初愈,呼吸带着微微的颤抖。
“……是你吗?”
“是不是你……?”
“不是。”龙寒冷淡地说,他自出生后起就是独自长大,没有亲情观,更别说这具身体的血缘亲属,在他看来,这些都是麻烦的需要了却掉的因果。
雌虫晃了晃,仿佛受到什么沉重的打击,半晌才声音低哑地说:“也是……你看起来这么小,我的裴萨,已经不在很久了。”
看着强撑着站在面前不愿走的叛军首领,龙寒不知怎的想到了屋内昏睡的雌虫,嘴巴像自有意识一般就说出来了。“你说的那位陛下,他幸许还活着。”
赫柏拉猛地抬头看向他,瞳孔紧缩,“你……你怎么知道?你见过他?!”他上前一步,似要抓住龙寒追问。
龙寒既然都开了这个口了,所幸就把自己在他精神领域里见到的事跟他说了。
说完赫柏拉久久没反应,龙寒见他没有什么表示,挑了挑眉,不再理会他回屋内抱老婆睡觉了,绝佳的听力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位首领在他走后不久蹲在长廊下无声哭泣,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才默默起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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