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叫雄主的资格都没有了……其实他原本就没有,这位殿下从没说过要收了自己,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所以他很小心地把这个称呼藏在心理的,只是被肏得失去理智时忘乎所以地叫了。如果……如果他一直没叫出声被听到的话,就不会被剥夺这个称呼的资格了吧。
“你……你怎么了?”龙寒抬手接住了自雌虫两腮滑落的泪水,这泪水与交配时欢愉的泪不一样,龙寒觉得有些烫手。
溯翌也意识过来,慌忙低头将脸藏起来,可是下巴上捏的手指不容拒绝地将他箍着,他不得不就着火光将脸上的脆弱伤心暴露的一干二净。
“那……不能做雌奴……就让溯翌做您护卫,至少在这里……我可以保护殿下的。”溯翌眨了眨眼,想将眼眶的泪意逼回去,作为一个严酷训练的军雌,他怎么能这么没有控制力,这位殿下十分心善,如果他过分纠缠,会令他困扰吧?
龙寒觉得眼前的这个与初见时那么凄惨却仍旧坚韧的雌虫判若两人,是什么让他折了傲骨?一定有什么是他忽略的……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龙寒神情坚定地道。溯翌的瞳孔一颤一时脑子空白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挽留住龙寒,却见他继续说:“你是雌性,等我修炼有成让我来保护你!”
溯翌眼神有那么一瞬是呆滞的,脸上的黯然伤心还没褪去,接着的变故又过于惊讶,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扭曲,甚至半晌都做不出合理的表情。
四目相对一时间双方竟都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溯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盯着龙寒的表情小心地说:“殿下……是,是什么意思?”
龙寒也盯着溯翌的脸,低声说:“意思就是,日后你负责孵蛋,我负责保护你,你看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