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翌正神情严肃地分解着手里的信号器,火光中眉目深邃专注,任谁也无法将他与每一夜伏在龙寒身下被肏的淫水四溢哭泣求饶的雌虫联系在一起。
这些时日他逐渐习惯龙寒除了肏他和进食之外的时间都如石雕木刻般一动不动坐在草团子上打坐的宁静,乍然听到那道悦耳年轻的声音茫然抬头看去,随后慢了一拍地理解到了龙寒话里的意思,那张没表情时显得格外冷峻的脸慢慢红了起来,显出几分无措,他视线闪躲着点点头。
在溯翌的理解里,双修=标记+交配,这位殿下几乎每一两天就会要他,每次都要侵入虫核强行标记让他进入发情状态后再肏他,这种方式太过粗暴却也十分有效,他根本没法清醒控制自己,偏龙寒的体力好的可怕,连溯翌这种经受过那么多耐力和抗打击训练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然而他也绝不可能拒绝。
“得想个办法……”龙寒盯着溯翌,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溯翌没来由的恶寒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还要你来协助。”龙寒这时候深刻感觉到有个好手艺的伴侣是多么方便的事。“你能帮我做几样东西吗?”
“殿下您说,溯翌一定为您办到。”溯翌闻言目光一亮,甚至都没等问清楚就急忙应下。
这是第一次从龙寒口中听到需要,龙寒相较于溯翌所见的雄虫来说过分自立,这令他感觉自己似乎并不是必要的存在,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
龙寒的眼神更为和善,他内心已经给这个雌性的优点叠加到了一个前所未见的高度,真的是……太好用了!
“好!”他飞快地将想要的东西说了出来,溯翌并没有多问这些东西用来做什么,只是像领取一件绝对任务一般转头就投入到认真完成的事业中去了。
过了约莫五日,龙寒想要的东西就摆在了面前。
一个人型的木箱,数条麻绳,几个软木塞。
“很好。谢谢你!”龙寒展颜一笑,那张五官精致的脸再配上如此灿烂的笑容,就像一记直球直接把溯翌打蒙了,他久久凝视着龙寒的脸回不过神来,脑子像是被降智了一般转不动也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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