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满足了吧?”龙寒松了口气自箱盖上下来,雌虫唯一露在外面的腹部剧烈的起伏着,虫纹明明灭灭,原本墨色的花纹像是吸饱了能量有着隐隐的金色在期间流转闪烁,带着一丝尊贵与华美。
龙寒将箱盖揭开,却神情一愣。
雌虫的浑身潮红湿透了,浑身各处被粗麻绳磨砺的破皮出血,尤其是那双肿胀的双乳,被精神力触手玩弄的像熟透的蜜桃,在空气中颤抖,肿如葡萄的乳尖颤颤巍巍的,像是在引诱人去采衔。
而数道麻绳纹路的血痕就这么爬在双乳上令它们看起来有种被凌虐的美感,就算龙寒没有什么特殊癖好,此刻竟然也看的眼神发直,想两手紧握狠狠揉搓一番的冲动。
然而令他理智回神的是溯翌凄惨的脸,泪水汗水将溯翌那张俊脸糟蹋的一塌糊涂,龙寒急忙抽出他口中的木塞,只见木塞上横陈着两道几乎要完全合拢的齿痕,可见当时雌虫咬的有多用力。
即便抽掉木塞,他的嘴巴也没有合拢,一道晶莹的液体顿时从嘴角溢出,顺着两颊淌下。
“溯翌?”龙寒轻声唤了一下直愣愣撑着眼睛的雌虫,他的头发完全打湿了黏在额头上,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的很惨。
龙寒不紧反省了一下自己,方才用了两倍敏感度是不是有点过了,以后还是正常着来吧,他都顾不得采撷这精心摆布的成果,急忙解开溯翌全身的束缚,小心将他扶出来,怀中的强壮身体因为他的碰触闷哼一声,雌穴又一次喷射出一股股淫水,他的皮肤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经不起任何摩擦。
“还好吗?”龙寒摸了摸溯翌的头发轻声问。
溯翌终于瞳孔动了动,有了焦距,他抬起无力的手臂,僵硬的手指微微合拢攀在龙寒的手臂上,声音嘶哑地说:“求您……让……让我出来……那里,要坏了……”语气带着委屈和渴求。
龙寒低头看着手臂上的手,又抬头看向溯翌,对上那双红肿的双眼愧疚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不能射,不然又功亏于溃,我教你待会儿怎么炼化,之后才能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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