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别……”溯翌睁开眼,瞳孔涣散雾蒙蒙一片,他嘴唇动了动,声如蚊呐。无人发觉他的双腿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被雄虫的信息素直接灌入虫核不亚于直接将强力催情药注入他的心脉,他现在只觉得浑身热成了一滩泥,偏他始终记得雄虫的命令,不能动。
“?”龙寒心底发慌,这还是第一次遇上妖力探一下身体就出状况的,难道虫族对妖力排异?那精神力呢?对了精神力……
龙寒急忙换成精神力试探地侵入溯翌的丹田,然后溯翌的反应更大,已经到了躺不住的程度,双腿焦躁难耐地摩擦着石床,似要张开,又像要合拢。
“雄主……”溯翌咬着下唇,忍耐着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抓着石床边缘,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打开龙寒的手。
为什么……要反复标记他?是了……上次的标记已经淡去了一些,可是为什么标记他却不碰他?是二次进化擅自让他在自己身上发泄而触怒了他吗?
没有比明确知道自己被心悦的雄虫嫌弃更让溯翌沮丧的,可是现在却容不得他藏好心思偷偷舔伤,雄虫的手还按在他的虫纹上,那是只有雄主才能触摸的地方,微凉的掌心存在感十足,光凭腹部的触感都能传达过来那掌心的细腻,溯翌控制不住地弓身喘息。
“?”看着溯翌越发沉重的呼吸,龙寒再一次收回精神力,他有些蒙了,难道虫族的丹田不是丹田吗?不可能啊,他自己的丹田位置与前世人形时没什么区别。“你听过丹田吗?”龙寒不得不问这具身体的主人。
溯翌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浆糊一样的思绪勉强分辨着龙寒的问题。“什么……是,丹田……”
“这里。”龙寒手指指了指溯翌的肚脐下方,又怕他不明白,指尖戳了戳。
“唔……”微凉的指尖点了点他的下腹,溯翌饮鸩止渴地挺起腰贴向龙寒的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多一些……再给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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