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寂静的黑暗中隐隐传来一声闷哼,对于听觉神经敏锐的雌虫来说实在是难以忽略的。
帐篷里一名雌虫脸色难看地起身就想出去,但是被一旁的两名队友急急拉住。
“你要干嘛?!别出去!”这道声音压得很低。
“我忍不了了!”要出去的那名雌虫莱特愤怒地抖开肩膀上扣着的手,咬牙说:“队长是来出任务的,凭什么还要受这个鸟气!”
“凭他是贵族雄虫……”说话的雌虫又压低了几分,几乎要听不清,“凭他可以提供信息素,可以疏导负能……”
莱特僵着身体瞪着帐门喘了几口粗气,才颓丧地一把躺下去,双眼空茫盯着漆黑的帐顶喃喃:“我们既然都反叛了,为什么还要被这些权贵驱使凌辱……要我说,他们那些个雄虫弱的跟小鸡仔一样,我们反抗的时候他们几个顶得住?当初我们几个不是被他们坑害了丢弃了?就说那藏锋……”话说到一半就被一只手死死捂住。
“别说了,你说太多了,真是命不要了?怎么什么都敢说,要是被那……听见,回去上眼药有你苦头吃的!”
“哼,老子怕了吗?既然都把脑袋别腰上跟着冕下干了,老子就不怕死,告诉你们,老子反叛唯一的动力就是杀回虫星去把我那主家雄虫拖出来打死。”莱特冷笑着说。
一旁的那名雌虫叫尼尔,他也慢慢放松下去躺在莱特边上轻声说:“我也想……我还有个弟弟呢,我被丢弃后,我那废物雄父又把我弟弟送去,他是真不在乎我们兄弟死活……”
“那些残暴冷酷的权贵雄虫,凭什么掌控着我们的生死命运……就该把他们圈禁起来,要我说,我们反叛军就不该让这些雄虫加入进来,谁知道他们什么目的,你们就说,那羽波……”
“嘘!羽波殿下可与那些雄虫不一样,他的加入让我们反叛军如虎添翼,就说那家信息素研究所没有他协助哪能赢得这么轻松。”一直没说话的那名雌虫忽然踢了一脚莱特低声打断道。“而且羽波殿下是真的很强,真正有能耐的高阶雄虫你们从前可见过几个?是虫星那帮子只知道玩雌侍雌奴的酒囊饭袋可以相提并论的吗?别搞错了仇恨的对象!”
莱特听出队友语气中的向往和维护,与尼尔相视一眼,双双闭了嘴,差点忘记了这位可不像他们是直接或间接遭受过雄虫欺辱迫害流放到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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