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等了近半个小时,门才打开,披着丝质寝衣的胸膛布满细密汗珠的雄虫懒洋洋靠在门框上,一手勾着酒杯,一手环胸,目光清冷地扫向面前的下属:“说吧,是谁?抓到了没有。”
半开的门内可以看到一名赤裸的雌虫自地上缓缓爬起身,唇角和一侧脸颊上都沾染着紫红色的酒色,他动作迟缓地捡起散落的衣物给自己套上,只是扶着椅子起身时双腿直打颤,腿间红的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直往下淌。
“是溯翌,还没。”雌虫的听力敏锐地听见屋内窸窸窣窣的声音,甚至都能从声音分辨出对方的动作,然而藏锋没有抬头看去,他低垂着头声音简洁呆板的回答,若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他声音中的气短不继。
“哦呵?他还敢来?”羽波笑了起来,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光芒流转,看向某个方向:“来的好……抓住他,别弄死了,我有用。”
“是。”藏锋点头起身,转身就要走。
“等等,你这样若是对上他可打不过。”
藏锋脚步一顿,神情了然,平静地转回身单膝跪在雄虫面前,一根微凉的指尖点上他的眉心,很快身体被刑罚留下的疼痛感都远去,这具身体仿佛被套了一层隔离的盔甲完全感知不到神经末梢的痛感。疲惫被另一股莫名升起的兴奋和暴虐欲替代。
“记住,你没有第二条命扛住失败的惩罚了。”羽波语带威胁。
藏锋躬身右拳抵胸有力地应声:“是!”
溯熠正匍匐在一条狭窄的通风管道上,分辨着他所在的位置。
耳尖微动,上下层的脚步声来来往往夹杂着些许对话声,是那些布下天罗地网搜寻他的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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