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嗬……”一滴滴汗水滴落在台面上,强壮的背肌因为用力绷紧而挤压出道道沟壑,其上分布着数十道细长的淤痕,一些还带着浅浅血丝,正在缓缓消退中。
炎一低垂着眼背着手跪在高几上像一具摆设,他口中咬着雄虫随手自花瓶里抽的花枝,嘴唇被花枝的刺扎的血弥漫了整条唇缝,却不敢松开分毫。
他的身体并没有被束缚,只能凭借意志控制住身体本能地颤抖,看眉宇间分布的细密汗珠分明是痛苦的,脸庞却呈现出不正常的通红。
一双带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握着细长的鞭子抬起他的下颚,欣赏一般,仔细地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
在旁人看不到的精神图景中,一个又一个炎一模样的雌虫被扒光了在数不清的虫族面前公开处刑。
他被扒开娇嫩的雌穴,粗粝的荆棘完全枉顾那里的承受力粗鲁地进出着,血液混着淫水自大开的双腿间滋滋喷涌,而他的下属他的同僚他的老师他熟悉的不熟悉的脸有着震惊的、厌恶的、奇怪的甚至还有兴奋的表情。
他被迫跪在长官的办公桌下给一个面目模糊的雄虫口舌侍奉,脆弱的下体被踩在粗糙的皮鞋地摩擦,淫水还沾湿了皮鞋。
他因任务失败被当众脱光了裤子露出紧实挺翘的屁股鞭策,他受伤在治疗仓中被失控的器械摆弄身体侵入生殖腔……他像是被切碎成不同身份的他,在不同的场景里承受着各种各样的折磨。
精神世界中的炎一却并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幻象,所有的痛苦都是真实存在的,他快要被折磨疯了,身体却一刻不停地流着淫水,雌穴一刻不停地翕动渴求着,精神内耗导致他极度渴求信息素,那双从来镇定的双眼逐渐浮现狂乱的色彩,像是一不小心就要崩溃,羽波却只是看着并不上手去安抚,他看着炎一的脸眼神逐渐恍惚,像透过他看着什么,忽然光脑传来呼入的震动拉回了他的神智。
光脑弹出一个信息,羽波看到那行名字时眼睛一眯,像是一秒进入战斗模式,那是昨夜面对龙寒时都没有过的严阵以待,仿佛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强大的宿敌,他深吸了口气,点开了通讯。
“啊,是你,找我什么事。”明明方才还神色肃杀,可是在对方出现虚拟投影时他又露出懒洋洋的神态,仿佛对面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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